| 如玮's profile๑۩۩.. 芦苇♫摇曳ﺴ۩๑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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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/17/2007 prey... 昨天本应是很平静的一天,与往常没什么区别。只是风很大,格外凄洌。走在上学的路上还在想赖在床上是多么舒服的一件事情。与家里通电话,也就聊聊家常。
中午,和language partner见面,惊闻Virginia Tech的枪击事件。彼时,死亡人数还是22。晚上回家,10点多上网看新闻,发现人数已增加至33,各种新闻流言早已占据各大网站、bbs头条。看着照片,心在颤。。。原来生命真的很脆弱。疾病可以控制,可是突来的事件却是你永远无法预料的。看了美国各大媒体的报道,都是很谨慎的下结论——没有确定凶手身份。但是令人颇为气愤的是,国内所谓一些主流媒体根据一些小道消息,就不负责任地报道是中国人。——这毕竟不是一件“光荣”的事情。。。
夜深了,一个人待在屋里,听着外面依旧咆哮的风声,不能平静。远处传来急促的警车声,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。。
听说VT昨天下雪。。。
谢谢朋友们的关心,我在UVA,离VT还有一段距离,这里很安全。但是一直感觉VT就是我们的姊妹,我们学校很多学生也都有兄弟姐妹或好友在那边上学。姊妹学校的悲剧令我们全校陷入悲痛。今天下午在本校就将有悼念活动,人们会聚集在草坪上点蜡烛,与校长一起为失去的生命默哀。只是,逝去的,就再也回不来了。。。让我们为他们,还有他们的家人祈祷吧。。。
也希望大家一切都好。
转载一下本校校长昨天给全体学生发的信,以奠逝者。
Statement from President Casteen on Events at Virginia Tech
To the University Community: 4/8/2007 周五+转载 难得的在一周内更新了两次。
周五下午参加了三年级生Bo的proposal,my very first one。Bo很自信,讲得很好,下面坐着20来个学生和7个教授,她present完还得回答质疑,不能有闪失。之后其余听众出会议室,教授留下决定是否通过。那短短十几分钟相信是Bo人生中最难熬的,记得她略带焦急地问怎么还没出结果,她的好朋友看看表说:这才过了4分钟……终于等到系主任出来,冲着Bo就是一句 "Congratulations~" ………………看到了Bo喜极而泣,与周围的朋友拥抱,我,说不出的感觉——真心地为她开心。熬到这一天,真的很不容易……尽管只是proposal通过,真正tough的研究还在后面,但是,迈过了又一坎,这之前所有苦都值了。
晚上和Bo、haiyan还有Bo的几个同学一起在downtown吃饭聊天庆祝,后转战另一家Bar,尽管从来都是能不沾酒就不沾,但当天高兴,跟着他们也点了一杯鸡尾酒,喝干,没有感觉——原来我酒量还不错。回家已近11点,又晃过一个周五晚上。虽然有点感概时间太快,但今晚总算跳出了周五晚上自己一人独对电脑发呆的怪圈。
看到了Yao头像旁久违的星星,点进去就看到了这么一篇触动自己心灵的文章,看到了自己绝大部分的生活写照,也仿佛听到了藏在心底一直没说来的声音。好像她也是转载,我也权且搬过来,就不用自己再码字了呵呵。
一个人要象一支队伍[转载]
前两天有个网友给我写信,问我如何克服寂寞。
她跟我刚来美国的时候一样,英文不够好,朋友少,一个人等着天亮,一个人等着天黑。“每天学校、家、图书馆、gym,几点一线”。
我说我没什么好招,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克服过这个问题。这些年来我学会的,就是适应它。“适应孤独,就像适应一种残疾”。
我觉得,快乐是可遇不可求的,但是充实是可求而不可遇的。
快乐这件事,有很多“不以主观意志为转移”的因素。基因、经历、你恰好碰上的人。但是充实,是可以自力更生的。罗素说他生活的三大动力是对知识的追求、对爱的渴望、对苦难不可遏制的怜悯。你看,这三项里面,除了第二项,其他两项都是可以“强求”的,都具有耕耘收获的对称性。
我的快乐很少,当然我也不痛苦。主要是生活稀薄,事件密度非常低。就说昨天一天我都干了什么吧:
10点,起床,收拾收拾,把一本书看了一大半的明史的书看完。
1点,出门,找个coffee shop,从里面随便买点东西当午饭,然后坐那改一篇论文。(期间凝视窗外的纷飞大雪,创作梨花体诗歌一首)。
7点,回家,动手做了点饭吃,看了一个来小时的电视,回email若干。
10点,看了一张dvd,韩国电影“春夏秋冬春”。
12点,读关于冷战的书两章。
2点,跟蚊米通电话,上网溜达,准备睡觉。
这基本是我典型的一天:一个人。书,电脑,dvd。一个人。
一个星期平均会去学校听两次讲座。一周工作日平均跟朋友吃午饭一次,周末吃晚饭一次。
多么稀薄的生活啊,谁跟我接近了都有高原反应。
我这人其实一点也不孤僻。生活中认识我的人都知道,我是多么平易近人开朗活泼。有时候,我就是懒,懒得经营一个关系。还有一些时候,就是爱自由,觉得任何一种关系都会束缚自己。当然最主要的,还是知音难觅。我老觉得自己跟大多数人交往,总是只能拿出自己的一个子集。我很难找到和自己一样一望无际的人。
有时候也着急。不仅仅是因为错过了亲友之间的饭局、谈笑、温情,不仅仅因为一个文学女青年对故事、冲突、枝繁叶茂的生活有天然的向往,也因为一个人思想的先锋性总是通过碰撞来保持的。我担心,我老这样一个人呆着,会不会越来越傻?
好像的确是越来越傻。
但另一些时候,我又惊诧于自己的生命力。在这样缺乏沟通、交流、刺激、辩论、玩笑、聊天、绯闻、传闻、小道消息、八卦、msn……的生活里,没有任何“圈子”,多年来仅仅凭着自己跟自己对话,我竟然保持了创造力和战斗力,竟然写小说政论论文饱博客而且写得如此饱满热情,我刘瑜又是何等顽强的一株向日葵。
年少的时候,我觉得孤单是很酷的一件事。长大以后,我觉得孤单是很凄凉的一件事。现在,我觉得孤单不是一件事。
有时候,人所需要的是真正的绝望。
真正的绝望跟痛苦、跟悲伤、跟惨痛都没有什么关系,真正的绝望让人心平气和。你意识到你不能依靠别人,任何人,得到快乐、充实、救赎。那么,你面对自己,把这种意识贯彻到一言一行当中。
它还不是气馁,不是得过且过,不是“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才是真”这样的狗屁歌词,它只是“命运的归命运,自己的归自己”这样一种实事求是的态度。
那天偶然想起我过去几年写的这三个小说,《孤独得象一颗星球》《那么,爱呢》《烟花》,吃惊地发现,这里面其实有一个轨迹,从忧伤到怨恨,然后再到绝望。
绝望,就意味着自由。
以前一个朋友写过一首诗,名字叫“一个人要象一支队伍”。我想象文革中的顾准、狱中的杨小凯、在文学圈之外写作的王小波,就是这样的人。怀才不遇,逆水行舟,一个人就象一支队伍,不气馁,有召唤,爱自由。
现在看来,我也只能面对内心招兵买马了,一个人成为一支队伍。人家一个人象一个军,我象一个营,一个连还不行吗?
当然我的队伍没有他们的那么坚定,肯定有逃兵,经常嚷嚷着要休息,但是,我还在招兵买马呢,还前进呢,还边走边唱南泥湾呢。
我想自己终究是幸运的,不仅仅因为那些外在的所得,而且因为上帝给我的顽强和禀赋。它告诉我an unexamined life is not worth living,教我用虚无、骄傲、愤世嫉俗超越那种浑浑噩噩随波逐流的生活,然后教我用是非感、责任心来超越那点虚无、骄傲、愤世嫉俗。
当罗素说知识、爱、同情心是他生活的动力时,我觉得这个风流成性的老不死简直就是我的亲哥。
因为这幸运,我原谅上帝给我的一切挫折、孤单,原谅他给我的敏感、抑郁和神经质,原谅他让X不喜欢我,让我不喜欢Y,让那么多人长得比我美,让那么多烂书卖得比我的好,甚至原谅他让我长到105斤,因为他把世界上最美好的品质给了我:不气馁,有召唤,爱自由。
咦,怎么说到这儿了呢?本来是想谈谈自己克服寂寞的经验的,结果活活写成了一篇自我吹捧的范文,就当是本营长写给士兵们的战斗动员书吧,分析当前的形势和我们的任务。
呃,就这样吧。之后一段时间想戒网。不想对着电脑浪费太多时间,浪费不起……还是喜欢捧着书本握着各种颜色的笔在书上画各种形状记号的日子。当然,这个空间是自己自言自语的最佳对象,也总能通过朋友在这里的留言寻到温暖。可能哪一天熬不住,又会上来罗嗦一番吧……^_^ 4/6/2007 今天的流水账昨天晚上,不对,是今天早上,五点上床睡觉(不用想都知道,今天有作业要due)。 八点起床。 八点半,精神抖擞,不对,是哆嗦,去上学(气温骤降,被阳光欺骗,出门穿少了555)。 九点半,理论上的上课时间,不见教授身影,抓紧把要交作业的最后一题改改,发现大多数人和我在干同样的事情哈哈。 近十点,教授还不来,教室骚动,大家开始聊天。(后想起来他之前提过会缺一次课)。泰国同学在用生硬的中文学习“你疯了么”、“笨蛋”,诸如此类。 十点多一点,一美国同学蹿上讲台,说:Hey guys,下面我们来上510。(这门课叫econ510)大家都乐了。该生在黑板上边写边说,我们今天要讲的是简单运算。一看,黑板上写着“2+1=3”。只见他伸出右手,说:我们要do finger math。“看,一个手指,两个手指,一共三个手指,所以答案为3。大家明白了么~~~”狂ft!他还装的一脸严肃,某同学要插嘴,他用手一指,说:“yes, XX, you have questions?”随后,又画一减号,说“下节课我们讲减法,加法还不懂的同学要回去好好补补”。全班爆笑。要知道,这门课的数学把我们都学得云里雾里团团转,如果真有这么简单,生活该是多么的美好哇~ 又过了十分钟,大家伙都散了,教室里剩下我们中国帮几个人聊天。惊闻“高人”原来把Manski的书当小说看呵呵~我回家也试试。。。 11点到12点一刻,接受完微观洗礼,中国帮聚众下馆吃饭,以贺又survive一周。 下午两点多,会完两个又来问期中考答案的学生(这是第几拨了?),和另一韩国助教聊会天,闪人。 4点,某人背着大书包出现在超市,搬酸奶面包蔬菜水果,储备下周粮食。又去中国店购得饺子汤圆,像发现新大陆般看到了乌鸡、年糕、桂圆干,咂咂嘴,想也没时间做就没买。 近六点,回家。游啊游,稀里糊涂一看表,咦?怎么这都11点了?问题出来了…… —— 我居然还不困!!!额滴神哪,昨晚3小时睡眠而已啊。。。看来,我真得成仙了~ 不多说,该洗洗睡了。 等等~睡之前,看一美国同学发的链接,讽刺经济学家的,狂搞,或说,狂搞笑。哈哈,看了三遍,笑了三遍。链接如下: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VVp8UGjECt4(国内打不开?) 嗯,再转转space…… 发现一好玩的,出自小欢同学呵呵。 小欢同志太搞了,居然从计量作业里给的一堆数据中整出以下一堆结论,真服了他那颗“锃亮”的脑袋了|||-_-
(以下转载) 男女双方的学历,或者更重要的学历的差异,对于维系一个稳定的家庭(以不离婚作为标准)有多重要?看看我的计算结果吧,信不信不要紧,很有意思。 按照婚姻成活概率由低到高排列: 男高中 VS 女大学: 婚姻成活概率:0.802 男高中 VS 女高中: 婚姻成活概率:0.816 男大学 VS 女博士: 婚姻成活概率:0.859 男大学 VS 女高中: 婚姻成活概率:0.86 男大学 VS 女大学: 婚姻成活概率:0.869 男博士 VS 女大学: 婚姻成活概率:0.902 男博士 VS 女博士: 婚姻成活概率:0.909 (高中定义:受教育12年;大学定义:受教育16年;博士定义:受教育20年;美国数据,样本869对;LOGIT模型) 主要结论如下 (还基于其他计算结果,不一一列出),不解释,因为随便想想就有七八十种原因,嘿嘿。 一:女方“学历高”本身对稳定的婚姻没有什么影响,但是如果女方学历高于男方,离婚概率会升高。 二:男方“学历高”本身对于维系家庭有重要作用,比双方学历差异(如果男方受教育年数大于等于女方)重要的多。 三:最“稳定”的婚姻安排是 ――――― 男博士 VS 女博士。
本人意见嘛……保留个人意见吧哈哈~~~
不行了,真得睡了~我游起时间来是没有止境的。。。明早还上课的嘞~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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